陆枝妤见照片拍得差不多了，转身离开。
许薇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衣扣子被解开，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着她，拉扯着她的身体，拍下无数张照片。
她软弱无力地摇头，想要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陆枝妤，却因为药效的缘故，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一般。
她的声音被男人们粗暴的动作淹没，他们把她的挣扎当作了抗拒，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许薇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，心里既绝望又无助。
照片拍摄完毕后，五个男人迅速穿上了衣服，为首的男韧头看了一眼手机，把刚刚拍摄的照片发给陆枝兰。
许薇末无力地靠在沙发上，她不知道是该庆幸陆枝兰对三“心软”，只是让人拍了照片，还是该气愤陆枝兰对三的“仁慈”，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。
另一边，陆枝兰收到男人发来的照片，点开照片，恍惚了一瞬。
照片里的许薇末眼神涣散，衣衫凌乱，与她原本计划中的目标陆枝妤截然不同。
她的脸色瞬间冷下来，低声咒骂了句：“蠢货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！”
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许薇末给陆枝妤下药，借此拍下一些不堪的照片。
可没想到，药不仅被陆枝妤发现，还被反将一军，灌进了许薇末的嘴里。
陆枝兰紧紧攥着拳头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狠狠地捶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她的眼神阴鸷而狠厉，仿佛淬了毒一般。
“陆枝妤，你平日里装得一副乖巧顺从、花酒地的样子，还真是有模有样。没想到，你倒是聪明。”
她把陆枝妤的照片发给那几个男人，附上留言：「目标错了。你们现在立刻去找到她，趁着酒吧鱼龙混杂，把人带走。」
手机那赌男人瞥见消息后，双眼猩红，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：“该死！竟然拍错人了！”
他转头把陆枝妤的照片递给其他人看，语气焦躁：“走，分头行动，去把这个女人抓来。”
五人蜂拥而出，分散在酒吧的各个角落搜寻陆枝妤的踪迹。
很快，他们在卡座上发现了陆枝妤的身影。
就在他们准备上前时，为首的男人一眼认出了坐在陆枝妤旁边的宋霁舟和谢衍程。
他的脚步一顿，背过身去低声对其他人道：“先撤！宋氏集团的宋总也在这里，我们没法动手。”
几人迅速徒暗处，为首的男人拿出手机，拨通陆枝兰的电话：“陆姐，情况有变。宋霁舟和谢衍程都在，我们没法动手。”
陆枝兰听到这个消息，气得直接将手机摔到沙发上，瞋目裂眦。
“许薇末这个蠢货！多好的机会，被她这么一耽误，计划全完了！”
陆枝妤单独出门的机会本就难得，偏偏被许薇末这个蠢货一闹，现在宋霁舟和谢衍程都在场，根本没法下手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陆枝妤从包厢回到卡座，便看到宋霁舟已经坐在那里等她。
他慵懒地倚靠在黑色的沙发正中，长腿闲闲地交叠，双手懒散地搭着扶手，一身黑色西裤修饰出修长挺拔的身形，气质矜贵。
陆枝妤唇角微扬，笑意吟吟地走过去，“你来得这么快？”
宋霁舟望着她，挑了挑眉，“阿妤，看来还没玩够。”
陆枝妤眼珠转动。
被许薇末这件事一搅和，她确实没玩多久，酒也没喝几杯。
她伸出拇指和食指，在宋霁舟面前比划一个细微的手势，巧笑倩兮，“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意犹未尽。”
宋霁舟低声笑了笑，长腿一迈，在沙发另一侧坐下，“好，那再玩一会。”
陆枝妤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酒瓶，她转头看向宋霁舟，“那你喝不喝酒？”
“不喝，等会开车送阿妤回家。”
两韧声交谈间，谢衍程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，他的位置恰好离贺宛妙最近。
贺宛妙瞥了一眼谢衍程，心里升起烦躁。她本想和陆枝妤换个位置，但又不想横在她和宋霁舟中间。
她只好开口，让谢衍程离开，“谢衍程，你该走了。”
谢衍程抬眸看向她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里藏着无尽的哀伤与不舍。
声音透着落寞：“嗯，我再坐一会儿就走。”
贺宛妙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还是走吧，留这里有什么意义？”
此时，一束灯光恰好掠过谢衍程的脸庞，贺宛妙这才惊觉，他似乎比从前消瘦了许多。
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，此刻显得更加锋利，整个人透着疲惫和憔悴。
她的心里猝然涌起莫名的情绪，她抓起桌上的酒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想要用酒精压下那股复杂的情绪。
谢衍程盯着她，回答：“能见到你，就是最大的意义。”
贺宛妙握着酒杯的手僵住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，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什么。
就在她以为谢衍程会继续纠缠下去的时候，他却突然站起身，语气异常平静：“我走了。”
临走前，他望着贺宛妙，留下一句：“少喝酒，你常吃的解酒灵，我一会儿让跑腿送到云水雅苑。”
完，他转身离开，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。
贺宛妙抱着杯子，情绪有些复杂。
谢衍程这样乖乖离开了？她还以为他会继续纠缠一段时间。
不过，他不纠缠了也好，她也能松一口气了，重新搬回出租屋。
贺宛妙甩掉那些不知名的情绪，不再多想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陆枝妤靠了过来，“谢衍程走了，你这个表情不太对啊？不应该拍手鼓掌，庆祝一下？”
“庆祝啊。当然要庆祝了，他走了，我们姐妹俩终于可以好好喝酒。”
贺宛妙给自己的酒杯斟满酒，举起杯子，和陆枝妤碰了碰：“我干了，你随意。”
陆枝妤笑而不语，喝了半杯。
贺宛妙一杯接一杯，酒精很快就在她的体内扩散开。
不一会儿，她便感到有些眩晕，“枝枝，我们撤吧？”
陆枝妤见状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“走吧。”
三人刚回到云水雅苑的时候，迎面撞上谢衍程。
他似乎亲自过来解酒灵，正准备离开。
看见她们归来，谢衍程的脚步不由地朝贺宛妙迈了一步，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，脚步顿住，没有再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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